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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地时间11月19日,美国总统在从亚洲飞回华盛顿的途中。 对随行记者说起这次亚太行程:会议太多,实在安排不过来,没能如先前提议同朝鲜最高领导人会面,但"关系还在",两人会在某个时间点会谈。 就在前一天,韩国媒体还在猜这场边会能不能成行。 中方外交部两次被问及相关安排,答复都是"我没有这方面的信息"。 APEC会场之外,这场被反复提起的见面最终没有落地,交情还在、见面没成,中间究竟卡着什么? 一、先把这场没见成的会面说清楚 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理清楚。 当地时间11月16日,特朗普在飞抵亚洲途中放话,可能在中国同朝鲜最高领导人举行双边会面,但又说不清楚对方会不会来,称这取决于中方安排。 这话一出,韩国媒体立刻跟上,纷纷猜测这场会面会不会搭 APEC 的便车,在深圳周边落地。 11 月 17 日,外交部发言人在例行记者会上被问到这件事,答复只有一句:我没有这方面的信息。 11月19日,又有记者根据韩国媒体报道提问,说目前没有迹象显示朝鲜最高领导人会访华,发言人再次答复:我没有这方面的信息。 两次口径一致,既没确认,也没替任何一方传话。 而 APEC 会期前后,朝鲜最高领导人的公开行程都在国内,他11月初视察了南浦造船厂,中旬又到东海岸指导海军基地建设,人在朝鲜的方向,和中国正好相反。 分析人士普遍认为,在没有事先协调、也没有安保和会务准备的情况下,这场依托 APEC 的会面实际上已经落空。 可以理解为,会太多只是台面上的说法,真正缺的,是双方在议题上的前置共识。 美国这边也把话说得很明白,18 日发布的东亚峰会成果说明,仍然重申坚持朝鲜完全无核化、全面执行安理会决议。 国务卿鲁比奥 18 日也表示,总统从来不把同别人见面当成一种让步,见了面,也不等于接受对方的核导计划。 在我看来,这是把见面和议题刻意切开:见不见是一回事,政策松不松动是另一回事。 二、三次握手留下的旧交情 要听懂 "关系还在" 这四个字,得回头看看两人之间那段不算短的交往。 第一个任期里,特朗普同朝鲜最高领导人有过三次面对面。 第一次是 2018 年 6 月 12 日,在新加坡,这是美朝在任领导人历史上第一次见面,双方签了联合声明,就建立新的朝美关系、构建半岛和平机制达成一致,朝方重申无核化承诺,美方承诺提供安全保障。 两个敌对了几十年的国家能坐下来,本身就是一次破冰。 第二次是 2019 年 2 月 27 日到 28 日,在越南河内,这场会晤比原定安排提前结束,没有签下任何文件。 谈不拢的核心,是弃核和解除制裁的先后顺序对不上:美方要先看到可核查的弃核行动,朝方要先看到制裁松动,谁也不肯先让步。 第三次是 2019 年 6 月 30 日,在板门店,特朗普访问韩国期间同朝方领导人会面,还跨过军事分界线,短暂踏上朝鲜领土,成为停战以来第一位踏上朝鲜国土的美国在任总统。 这一次更像个人外交,没有带出新协议。 第二任期以来,特朗普一边继续施压,一边多次释放对话信号,2025 年就公开说过想年内会面,2026 年 8 月还在社交媒体上发出板门店那张旧合影。 朝方的金与正 8 月 19 日回应,说对领导人保持联系的说法毫不知情,但她也承认,朝方领导人对特朗普仍保留着良好的个人记忆和感情,只是私人关系再好,也不代表美国对朝政策变了。 三、两道门槛谁都不肯先抬脚 会面为什么谈不拢,卡在两边各自的前提上。 朝方的条件很明确:一是承认它的拥核国家地位,二是撤回所谓敌对政策,而敌对政策实际指向的,就是制裁。 2026 年 2 月,朝鲜劳动党九大召开,把最强硬姿态定为对美基调,同时提出 2026 到 2030 年的新五年国防计划,要发展陆基和潜射洲际导弹、人工智能无人攻击系统。 9月的联大上,朝鲜副外相金仙景发言,自我宣告拥核地位已经在物质和法律上永久固定、不可逆转,也没有回应重启谈判。 换句话说,朝方愿意谈的前提,是先把现状认下来,而不是回到当年那份弃核清单。 美方的底线同样没挪,国务院反复重申完全、可核查、不可逆的无核化目标,以及安理会制裁的全面执行。 一边要先承认现状,一边要先回到无核化,两道门槛,谁都不肯先抬脚。 门槛后面,是这几年不断加码的军事现实。 朝鲜从 2006 年起一共进行过六次核试验,最近一次在 2017 年 9 月,美国情报评估认为试验场已经修复,随时可能进行第七次。 美方 2026 年国防战略报告称,朝鲜的核力量越来越有能力威胁美国本土,导弹力量则可以用核弹头或常规弹头打击韩国和日本。 在我看来,正是这组能力增长,让个人交情和国家立场被分得很开:合影可以留,客气话可以说,可真要谈正事,议题只能是制裁、核导和安全,这些不是一句私人好感能替代的。 四、门外的棋盘各方都在落子 把视野拉开,这场没见成的会面,还嵌在东北亚的整盘棋里。 中朝今年往来并不少,2026年6月8日